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wēi )微(wēi )一(yī )愣(lèng ),耳(ěr )根(gēn )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zhōng )忽(hū )然(rán )闪(shǎn )过(guò )一(yī )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shì )解(jiě )决(jué )了(le ),叔(shū )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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