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dòng ),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失(shī )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rán )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我家(jiā )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rán )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duì )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tíng )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gǔ )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彦庭(tíng )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tóu )顶。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tā ),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