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jun4 ),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也不知过(guò )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谁要你(nǐ )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bà )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chù )理呢,你赶紧走。
乔仲兴听了,心(xīn )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tā )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fó )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这(zhè )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jù )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shàng )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bàn )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de )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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