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néng )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bà ),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老(lǎo )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jìn )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yī )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chū )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bú )容乐观。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
她很(hěn )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děng )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de )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yǒu )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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