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结(jié )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shēng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lí )!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yě )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zì )己的日子。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jiā )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guāng )悲悯,一言不发。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bú )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qí )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jǐng )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bú )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tì )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de )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xiǎo )厘,你去。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yàn )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shì )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lái )处理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