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zuò )下。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gēn )梁桥握了握手。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shì )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yī )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仲兴听得笑(xiào )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zǐ ),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yǐ )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de )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lèi )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gà )。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shùn )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zhī )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zuò )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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