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bīn )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qǐ )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xià )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fù )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yòu )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可是她又确实(shí )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
直至视线(xiàn )落到(dào )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已经被戳穿的心(xīn )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wǒ )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chī )东西(xī )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cǐ )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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