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shuō ),我想下去透透气。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shí )的人,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jǐ )很尴尬。
乔唯一(yī )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dào ):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róng )隽!你搞出这样(yàng )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líng )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zǒu )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jiù )往外走,说:手(shǒu )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明天不仅是(shì )容隽出院的日子(zǐ ),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zǎo )上十点多就会到(dào ),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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