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女二(èr )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shì )他的儿媳妇。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nà )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nǚ )儿说这些话,是在(zài )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fù )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xīn ),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wǔ )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tā )安心的笑容。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guā )胡刀,你要不要把(bǎ )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wèn )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hòu )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huò )祁然便帮着找诊室(shì )、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huí )到休息区,陪着景(jǐng )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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