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jué )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shèn )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kāng )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sān )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zài )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jiāng )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dào )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hé )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zhì )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shī )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jiāo )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xìng )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huí ),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lián )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liú )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lǎo )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dōu )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zǐ )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le )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zhàn )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de )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zhǒng )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xià )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zài )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gāng )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shì )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pí )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xù )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jiā )人找到我的FTO。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dì )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xià )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wǒ )了。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biān )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duì )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wèn )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dào )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mù )。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tǐ )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xià )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bǐ )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yī )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yīn )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t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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