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lái ),能将她培养成(chéng )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没什么(me )呀。景厘摇了摇(yáo )头,你去见过你(nǐ )叔叔啦?
只是剪(jiǎn )着剪着,她脑海(hǎi )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huì )说什么?霍祁然(rán )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fàng )心?
良久,景彦(yàn )庭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低低呢(ne )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zì )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jiē )受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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