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qù )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lì )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bǐ )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jiào )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yú )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qí )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shì )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chū )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wēn )。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wǒ )揍一顿,说:凭这个。
磕螺(luó )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miàn ),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chéng )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men )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jiā )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néng )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piāo )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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