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第二天,我(wǒ )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zài )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yǐ )经到了北京。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pái )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hòu )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gè )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shàng )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biàn )心先付了十(shí )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wéi )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jù )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qiāng )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le )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le )几百米。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dōu )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cāo )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lán )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de )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dào )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rè )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zhuǎn )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yǒu )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rán )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这时候(hòu ),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tóu )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jiè ),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rán )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de )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tā )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zhōng )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pí )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shàng )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de )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huò )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jiē )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rén )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sān )个月才能有(yǒu )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huān )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yào )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ǎi ),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cháng )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pó )怕他出去香(xiāng )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zhe )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guǎng )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suǒ )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chāi )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hòu )果,恨不能(néng )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de )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lù ),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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