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jiǎn )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含住她递过(guò )来的橙子,顺势也含(hán )住了她的手指,瞬间(jiān )眉开眼笑。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néng )把你怎么样?
哪里不(bú )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zhe )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ér ),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xǐng )了?
容隽微微一偏头(tóu ),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yǒu )过不少亲密接触,可(kě )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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