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wēi )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臂。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jiē )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yī )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cái )罢休。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wǒ )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点了(le )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乔唯(wéi )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le )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néng )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yī )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都准备了。梁桥说(shuō ),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shí )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bà )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gāng )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qí )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yán )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qīn )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zhèng )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