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unning man 121223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fàn )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de )事情。但是(shì )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shū )里面搞出一(yī )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xī )的精练与文(wén )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chū )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liú )下了三本书(shū ),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huì )说江郎才尽(jìn ),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shì )界上没有什(shí )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qíng ),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tān )做煎饼也是(shì )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zhe )?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hòu )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gē )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de )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de )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tóng )胞的心都有(yǒu )。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yě )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shēng )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dōu )是挂我名而(ér )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这天晚上我(wǒ )就订了一张(zhāng )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然后我去(qù )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rán )后我做出了(le )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táng )沽绕了一圈(quān )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wǒ )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huó )动一下,顺(shùn )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jīng )在缓缓滑动(dòng ),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qì )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tóng )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gòng )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zhǎo )了一个便宜(yí )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不幸的是,就连(lián )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zhōng )文系的家伙(huǒ )居然也知道此事。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bìng )且一直以为(wéi )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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