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nà )张床上,拉过被子气(qì )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yī )样来尊敬对待,他对(duì )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de )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hǎo )不好?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jǐ )闷闷不乐的时候,乔(qiáo )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chū )来,他还坐在那里玩(wán )手机。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jiān )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一(yī )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zhī )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gǎn )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de )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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