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bǎn )微微挑眉,道:备着?你是要干嘛?
他(tā )是部队出(chū )身,虽然到了这个年纪,可是(shì )身板却依旧挺拔,然而这次他躺在病床(chuáng )上,千星却莫名看出来一丝佝偻之感。
千星一顿,意识再度回到脑海之中时,手上已经握紧了那个东西。
无他,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比她住院那会(huì )儿还要严重。
结果她面临的,却是让自(zì )己肝胆俱裂的恐惧——
而横巷里,两边(biān )都是已经关门的商铺,巷子里安静极了(le ),只有数盏昏黄的路灯,照出树下相对(duì )而立的霍靳北和千星。
她听了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听到了他解开皮带、拉开裤链的声音,还听到了自己的裙子被他(tā )撕裂的声(shēng )音。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jǐng )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le )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yī )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好啊,你还学(xué )会信口雌黄编故事来了,你是不是还嫌我和你舅舅不够烦,故意闹事来折磨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