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bú )管不顾的状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zhuā )到(dào )自己怀中。
慕浅见他这个模样,却似乎愈发生气,情绪一(yī )上来,她忽然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了晃。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陆沅说,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还没(méi )有消息?
转瞬之间,她的震惊就化作了狂喜,张口(kǒu )喊他的时候,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小小恒?
听完慕(mù )浅(qiǎn )的那句话后,容恒果然郁闷了。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guò )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zhì )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nà )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zhe )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zhī )手,也成了这样——
他听够了她那些口是心非的答案,这(zhè )一回,他不需要她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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