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jiān )两(liǎng )次(cì )过(guò )来(lái )收(shōu )餐(cān )的时候,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
傅城予,你不要忘了,从前的一切,我都是在骗你。顾倾尔缓缓道,我说的那些话,几句真,几句假,你到现在还分不清吗?
栾斌迟疑了片刻,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梅兰竹菊?
以前大家在一起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zuì )有(yǒu )自(zì )己(jǐ )想(xiǎng )法(fǎ )的一个姑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hòu ),她(tā )再(zài )度(dù )低(dī )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