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qiāo )门(mén )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她有些恍惚,可(kě )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lái )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me )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hǎo )不好?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bō )通(tōng )了霍祁然的电话。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nǐ )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不是。霍(huò )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suí )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对我而言,景厘(lí )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dàn )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hěn )在意。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xiān )洗(xǐ )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一句(jù )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bú )重要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liǎn ),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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