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wèn )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xiàn )在,你知(zhī )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ma )?
洗完澡(zǎo ),顾倾尔(ěr )抱着干净(jìng )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zhuàng )态。
顾倾(qīng )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shí )今日我才(cái )发现,或(huò )许我应该(gāi )认真地跟(gēn )你解释一遍。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le )许久。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lǐ )也属实低(dī )调了一些(xiē )。
可是她(tā )又确实是(shì )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yǐn )透出恍惚。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xiāo )冉,是我(wǒ )把她想得(dé )过于不堪(kā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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