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zhù )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nín )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nán )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wéi )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仲兴会这么问(wèn ),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zī )势好不好看?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tā )的唇。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shǒu )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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