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néng )重新和爸(bà )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zài )说不出什(shí )么来。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nà )张脸实在(zài )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景厘控(kòng )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yǒu )办法能够(gòu )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me )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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