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jìng )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lián )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méi )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然而这(zhè )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pèng )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le )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wéi )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tā )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wǒ )才能幸福啊。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gè )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jun4 )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chōng )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隽乐不可支,抬(tái )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quān )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shǒu )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yǎn )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de ),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yī )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