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dào )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mén )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yàn )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ná )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le )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zǐ )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shì )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有人说,你(nǐ )女朋友就是不爱你,对你还有所保留,对你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你们应该分手。
男朋友你在做(zuò )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