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第二(èr )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tíng )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qí )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那之后不(bú )久,霍祁(qí )然就自动(dòng )消失了,没有再陪(péi )在景厘身(shēn )边。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bī )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yì )做的事
两(liǎng )个人都没(méi )有提及景(jǐng )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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