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zì )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dào ):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shuì )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栾斌实在是搞(gǎo )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me ),只能默默站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cái )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kān )。
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sī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nǐ )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tā )之间的所有联系,所(suǒ )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
好。傅城予应了一(yī )声,随后才又道,那(nà )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tīng )我说话,可我却有太(tài )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táng )屋,正要给猫猫准备(bèi )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kāi )口道:我也不知道永(yǒng )远有多远,我只知道(dào ),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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