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jiā )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zài )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huí )元城。
人云亦云,说的人(rén )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hé )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hǎo ),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rén )打一顿?
可是想到迟砚刚(gāng )刚说的话,孟行悠迟疑片(piàn )刻,还是划过肯德基外送(sòng ),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配(pèi )蒸饺,要多健康就有多健(jiàn )康。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jù ),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gěi )他回过去。
我这顶多算浅(qiǎn )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mèng )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tǐ )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tīng )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fā )上的。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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