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zhī )间来来去去无数次(cì ),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shì )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sài )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一凡说(shuō ):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sān )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wǒ )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me )办法或者有什么朋(péng )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这段时(shí )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huì )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nǐ )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fā )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duì )你说我正好这几天(tiān )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xiǎng )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hòu )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tóu )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dìng )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zài )你不小心拉缸的时(shí )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yào )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wàn )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jiǎn )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wàn )公里换轮胎,十万(wàn )公里二手卖掉。
然后那人(rén )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结果是老(lǎo )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ér )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hǎo )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qù )被车压到腿,送医(yī )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yǒu )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zhè )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shén )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xiàng )是,这帮都是没文(wén )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qǔ )的车队的名字可以(yǐ )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chē )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yù )见绞肉机为止。 -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jiào ),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jiào )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