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kè )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jiù )是故意的!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wēi )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wán )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tā )说得出口。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yǐ ),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gè )亲亲?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shǒu ),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然而站在她(tā )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miàn )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suō ),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zǐ ),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rì )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hán )混混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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