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le )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qián )是(shì )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nǐ )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应(yīng )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wèi )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xià )来(lái )。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jiào )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le )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bú )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lái )调戏他了。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几分(fèn )钟(zhōng )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