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kàn )到(dào )门(mén )外(wài )的(de )情(qíng )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xiàn )在(zài )这(zhè )么(me )难(nán )受(shòu )!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mò )名(míng )觉(jiào )得(dé )有(yǒu )些(xiē )负担。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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