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久了,霍祁然早就已经摸清楚了慕浅的脾性,听她这么说,仍旧是拉着她的手不放。
容恒没有再理她,而是看向霍靳西,二哥,你应该还对(duì )秦氏权力核心(xīn )内部接连发生(shēng )的三件意外有(yǒu )印象吧?
慕浅(qiǎn )帮他收拾完,又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心生疑惑:其实你跟你爸这么像
她这话一问出来,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耳根都有点热了起来,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他伸出手紧紧抵着门,慕浅全身燥热通体无力,只能攀着他的手(shǒu )臂勉强支撑住(zhù )自己。
因为你(nǐ )真的很‘直’啊。慕浅上下(xià )打量了他一通(tōng )之后,叹息了一声,像你这么‘直’的,我觉得除非遇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否则真的挺难接受的。
容恒懒得再跟她多说,起身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才又回过头来,你这边要是有任何进展,一(yī )定要立刻告诉(sù )我,如果有能(néng )够立案的证据(jù ),这案子还是(shì )得归我管。
霍(huò )祁然兴奋地拍(pāi )了拍慕浅,慕浅一抬头,便看见了刚刚归来的霍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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