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méi )那么(me )疼了(le )。
好(hǎo )在这(zhè )样的(de )场面(miàn ),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tiān )做手(shǒu )术了(le )算了(le )算了(le )你要(yào )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shí )么,很快(kuài )又继(jì )续道(dào ):所(suǒ )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