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yī )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hòu ),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孟行(háng )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le )两下(xià )他的背。
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shí )客看热闹的眼神,拉(lā )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miàn ):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xià )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gěi )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陶可蔓听明白(bái )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yōu ),要么你等你父母通(tōng )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men )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mā )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孟行悠心一横,编辑好一长(zhǎng )串信息,一口气给他扔了过去。
孟行悠眼睛一亮,拿起筷子(zǐ ),随时准备开动。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le )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shì )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huà ),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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