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的朋友们都说,在新(xīn )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guó )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hǎo )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xī )兰中国人太多了,没(méi )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wài )国人嫁了的,大部分(fèn )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de )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chē )子倒了下去,因为不(bú )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shuō )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dìng )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de )是,在那里很多中国(guó )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liǎng )个中国(guó )人有什么东西(xī )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yī )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péng )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zhě )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mà )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bié )人追过(guò )几次尾。另外(wài )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fēng )险,在街上拼命狂开(kāi ),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quán )身心投入。另外有一(yī )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jīng )常以托(tuō )底为荣,最近(jìn )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rén )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huàn )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dōng )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yì )拆除,所以心中估计(jì )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dāng )中的隔离带上开。面(miàn )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kuáng )追怕迷路。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到今年我(wǒ )发现转眼已经(jīng )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sì )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xǐ )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zhe ),尤其是痛恨一个人(rén )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duàn )地鞭策自己才(cái )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guò )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tū )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xiàn )后座非常之高,当时(shí )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rén ),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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