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le )自己手中的袋(dài )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yī )’,在我这里(lǐ )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jīn )天这个模样的(de )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两个人(rén )都没有提及景(jǐng )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shì )大同小异,可(kě )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霍祁然站(zhàn )在她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shuō )这些话,是在(zài )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jǐ )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jiǎ )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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