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yī )闻言,不由得(dé )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ne )!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mī )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zì )己,不是我。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gǎn )怀,看向容隽(jun4 )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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