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栾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栾斌连忙走到旁边接起电话,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低声道:傅先生,顾小姐刚刚把收到的两百(bǎi )万转回我们的账户了。
好。傅城予应了一声,随后才又道,那为什么(me )非要保住这座宅子?
原(yuán )来,他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nà )些。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fù )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shàng )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jǐ )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zǒu )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xiào )的事。
听到这句话,顾(gù )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yǔ )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你怀孕,是最大的意外,也是让我最慌乱的意外。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jìn ),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jìn ),他又说不出来。
那请(qǐng )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jiě )我?关于我的过去,关(guān )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duō )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不待栾斌提醒,她已经(jīng )反应过来,盯着手边的(de )两个同款食盘愣了会神(shén ),随后还是喂给了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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