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guǎn )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yě )不希(xī )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厘(lí )轻轻点了(le )点头,又(yòu )和霍祁然(rán )交换(huàn )了一下眼(yǎn )神,换鞋出了门。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fǔ )上了她的(de )头,又沉(chén )默片刻,才道(dào ):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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