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liǎn )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可是面对胡搅蛮(mán )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yě )不同情。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wéi )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大概又(yòu )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méi )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tā )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lái )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fā )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dào ),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bú )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先是愣(lèng )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xià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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