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什(shí )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zuò )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kàn )也不行?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shòu )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jìn )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她轻轻推开容(róng )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终于抬起头来,转头看向许听蓉,轻(qīng )声开口道:容夫人。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héng )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yòu )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而陆沅纵使眼(yǎn )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shì ),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容恒进了(le )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yóu )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我在桐城,我没事(shì )。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她直觉有情况,抓了刚进(jìn )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不过三(sān )言两语就套出了容恒最近总往医院跑。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又开口:我是开心(xīn )的。
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huǎn )道,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笑了(le )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我说,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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