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duō )了解我?关(guān )于我的过去(qù ),关于我的(de )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me )一点点罢了(le ),不过就是(shì )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guò )她一片空白(bái )的脑袋,她(tā )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边,在(zài )她有需要的(de )时候上去搭(dā )把手。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néng )一起吃去吃(chī )顿饭。
他写(xiě )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shēn )上,她控制(zhì )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来。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kàn )见了傅城予(yǔ )发来的消息(xī )——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候,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
倾尔的爸爸妈妈,其实一直以来(lái ),感情是很(hěn )好的,一家(jiā )三口也是幸福快乐的。李庆说,可是那一年,倾尔爸爸以前的爱人回来了。
与此同时,门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hū )喊的声音:傅先生,求(qiú )求你,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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