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ba ),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而(ér )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hái )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bèi )车撞死,而自(zì )己正在年轻的(de )时候,所谓烈(liè )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jī )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yī )辆跑车,我围(wéi )着这红色的车(chē )转很多圈,并(bìng )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一(yī )个月后这铺子(zǐ )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shí )么还能不报废(fèi )。因为这是89款(kuǎn )的车。到现在(zài )已经十三年了。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shǎo )电视谈话节目(mù )。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gè )民工造成的损(sǔn )失比死几个这(zhè )方面的要大得(dé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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