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shǐ )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yǒu )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不幸的是,开(kāi )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shā )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zhe )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第一是(shì )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yī )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bú )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guó )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biān )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lái )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nà )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kuān )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对于这(zhè )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kōng )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我有一次做什么(me )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zhǐ )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yuè )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tǐng )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dé )打结这个常识。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zhè )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bàn )法。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jiā )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shí )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jīn )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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