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zhù )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kàn )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直到(dào )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dì )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yī )呢?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zhè )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jiàn )渐忘乎所以了。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xuān )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róng )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dé )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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