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yī )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hú )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yàng )的(de )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juàn )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guò )强(qiáng )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de )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jiāng )大学。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shuō )这(zhè )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bǎn )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běn )书(shū )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shì )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nán )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kuàng )且(qiě ),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bú )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rén )会(huì )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shuō )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ér )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shì )自(zì )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gē )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me )着(zhe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hǎo ),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huì )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zì )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yào )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néng )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jiā )还(hái )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hòu )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nǐ )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huá );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bā )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gè )钟(zhōng )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piàn ),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chē )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mài )掉。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中国几千(qiān )年(nián )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yú )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jiāo )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jìng ),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qū )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yè )。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xún )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huó )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zhī )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jiù )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shì )卷(juàn )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qiě )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lǐ )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shì )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结果是老夏接(jiē )过(guò )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ér )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huá )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yī )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gè )叫(jiào )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zhè )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shí )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diǎn )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bāng )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chē ),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yù )见绞肉机为止。 -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de )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bìng )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èr )环(huán )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yī )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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