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mèng )行悠(yōu )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biān )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yǎn ),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xīn )里爆了句粗口。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迟砚心(xīn )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shì )想分(fèn )手吗?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dāo )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jī )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guò )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zì )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hěn )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tā )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máng ),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五中的周边的学区房一直炒得很热,孟母看来(lái )看去,最后还是蓝光城最满意(yì )。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gōng )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xué )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chán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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