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shì )轻轻应了一声。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bào )住了他(tā )。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mǎn )老茧的(de )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yǒu )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què )只是看(kàn )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dé )舒服。
……